“有些事情如果开始了，就再也没法停下，当你看见他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某种程度‘看见’了你，你只能朝着已经显露的道路不断前进。”
马恩接着说道：
“之前我见到的是神拳和花冷云，而这次我也见到了李四，而且最后可能也是他给我解答的问题，只是我记得当时他让我照照镜子，说要我看看自己。
“但是我没在镜子里看到任何东西，而且这也瞬间让我丧失了意识。
“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天妖皱了皱眉：
“看不到自己，这不是个好现象啊，不过李四的话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这家伙不是什么脑子正常的家伙，虽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有对他的印象。
“我们可能是探讨过武术吧，反正我记得他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家伙，看不清自己对武者算是问题，对你可不是，你又不是个武者。”
这话显然和李四的话有些冲突。
马恩也回答道：
“他说只要练武就是武者，我没有选择。”
天妖却笑了笑：
“如果练了武就是武者，那武者就太多了，别太认真了，李四能够把武术练到这种程度，纯粹是因为他天赋而已，而不是真的对武术有多少了解。。”
马恩依然问道：
“所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见他依然缠着不放，天妖也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他撇了撇嘴说道：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