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后,黄忠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裤子瞬间就瘦了很多。
缓缓地抬头向屋里看去,让人更加血脉喷张的场景就直接映入了黄忠的眼帘。
只见此时的熊楷光着大定,双眼猩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已经化为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而那个女人也是一样的装扮,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嘴里还不断地惨叫着。
当然,在黄忠这个不经人事的人看来,这就是在惨叫,可事实上这并不是。
不过这个场景,却是让黄忠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两只眼睛都移不开了。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两个人观察着,观察着他们的动作,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变化,那态度叫一个相当的认真。
而屋里的两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压根不知道此时的窗外正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呢。
当然,哪怕是他们将目光看向窗外也没用,是发现不了黄忠的存在的,因为人在亮处往暗处看的时候,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只有在暗处往亮处看,才能看什么都是清清楚楚的。
奈何只过了几分钟后,只见熊楷就突然趴在那不动了,整个人就像是死过去了一半。
这一幕,倒是给黄忠看得有点不明所以了,主要是刚才的熊楷还正经挺生龙活虎的呢,怎么能说死过去就死过去了呢?
在黄忠的注视下,只见熊楷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就躺在了炕上。
从熊楷那不断起伏的胸腔能够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死,只是很累而已,连话都不想说了。
但是黄忠却只是扫了熊楷一眼,就直接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主要是相对比熊楷来说的话,还得是这个女人好看,非常地吸人眼球,看着这个洁白的女人,黄忠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
关键是没有了熊楷的遮挡,黄忠也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了,特别是一些细节,黄忠都能看得到了。
只是黄忠却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了“不满”或者说是“嫌弃”,黄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黄忠却下意识感觉问题是出在了熊楷的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熊楷突然站起身,到炕梢边的炕琴里,拿出了一个装饼干用的那种铁盒。
紧接着,熊楷打开铁盒,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像是烟袋锅子一样东西,不过黄忠知道,熊楷拿的这个烟袋锅子,其实是一杆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