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些人,能咋整呀,没个整,等回去了,我跟书记他们商量商量吧。”
很明显,武冬也懒得管这些人了。
王安眼神儿一动,突然往武冬旁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武哥,你说这些劳工里边,要是有那些土匪的内奸可咋整啊?”
王安这话一出,武冬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非常严肃了起来,同样压低声音说道:
“咋了小安?你是发现啥了是咋的?”
武冬认为,王安是不可能无的放矢的,所以在武冬看来,王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王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夜了个我回来找他们做爬犁,那里边有个刺头不想干活,完了就跟我动手了,我跟他一交手就发现,那小子以前练过,身手正经不错,就是打着打着吧,他可能是怕我拿枪崩他,完了他就收力了,让我揍了一顿。”
说完这些,王安眯了眯眼睛,说道:
“但是我脚着他以前也当过兵,十有八九也是退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土匪那边的人,完了为了活命才混在劳工里的。”
王安跟武冬说这些,并不完全是在公报私仇,而是王安觉得那个出头鸟是真有问题。
主要是以那个出头鸟的身手,若是在那个金矿里当劳工的话,是不可能没机会逃跑的,可他却没跑,还甘愿冒着随时被打死的风险干苦力,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并且以昨天王安跟他交手时的感觉来看,他也并不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是单纯的怕王安用枪崩他。
王安这话一说完,武冬再看向那些劳工时,眼神立刻就变得犀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