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声是绝对不可能的,主要是王安手里的那根手指粗的树条子,都被王安挥舞出残影了,可这根树条子每次降落的位置,却都在这俩人的脸上和手上。
没错,就是全都落在了他俩的脸上和手上,全都是没有衣服遮盖的地方。
其实王安是只想抽他俩脸的,毕竟树条子这玩意儿抽人的话,也只有直接抽在肉皮子上,那才会让人感觉非常的疼痛,简直就是让人痛不欲生,而抽脸的话,效果也会更好。
奈何他俩不想脸部被抽,总想着用手去护脸,所以这树条子就说不定会落在哪里了。
至于王安为啥会知道树条子抽肉皮子这个事儿,那是因为王安小时候可是正经没少挨抽,每次都被王大柱和刘桂兰两口子用树条子或鞭子给抽的鬼哭狼嗥的。
特别是夏天的时候,身上穿的少,要是被树条子抽在身上的话,那种直顶脑门的瞬间疼痛感,绝对能让人记一辈子,即使是到死的时候,可能都忘不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滋味儿。
不过好在王安跑得够快,王大柱和刘桂兰每次能抽到王安一两下就不错了。
当然,仅仅只是那么一两下,也是让王安非常的记忆深刻,哪怕是重生了一回,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儿也依旧能让王安记忆犹新。
而此时的这俩人,却是在仅仅的几秒钟时间内,脸上和手上就挨抽了不知道多少下,所以他俩要是不发出惨叫声的话也就着实太不正常了。
只是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每个人的眼角子和嘴角子都忍不住连续抖动了好几下,就好像王安手里的这根树条子是抽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样。
说不上抽了多少下,直到将这俩人的面部和双手全都抽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子,王安这才停了下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招呼俩人道:
“草你们马的,你们俩特么能不能起来干活?尼玛了个比的,还想不干活?我特么活活抽死你们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