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王安从瞄准镜里非常清晰的看见,在自己瞄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瞄着自己呢,所以王安就不得不在扣下扳机的同时低下了脑袋。
于是乎,就在对方那人的肩膀头子和胳膊上分别中枪并爆出两团血雾的时候,王安也感觉到头顶上方和后背上方,再次下起了一场小规模的冰雹粒子。
没错,这小子的这一枪,这回是打在了王安身后的陡坡上,子弹所溅起来沙粒子泥头啥的又是不老少。
而王安如果没有及时把脑袋缩下去的话,那这一颗子弹,十有八九是从王安的脑袋上,最次也是在帽子上一穿而过了。
这可给王安吓屁了,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这尼玛的,生孩子都不能叫生孩子了,明显是叫“吓人”才对呀!
一阵稀里哗啦过后,王安抖了抖脑袋上的泥土粒子啥的,这才抬起头,想要看看那仨人是啥情况了。
这时的王安,已经完全不怕对方会有下一颗子弹打过来了,因为对方的枪法虽然确实很牛逼,但王安对自己的枪法也是相当的自信。
在这种持枪对轰的情况下,王安非常确定,不管自己是否被对方打死,亦或者是否被对方打伤,但对方是必然不能继续开枪了的。
因为王安刚才打出去的那颗子弹,王安相信已经命中对方的右胳膊了。
如果刚才王安瞄准的是对方的脑袋,那对方现在就不是胳膊废了,而是脑袋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