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屯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一会儿吃完饭,每家的当家人都来屯部开会啊,咱们大伙儿一起商量一下盖大棚的事儿,记住了啊,是当家人来,当不了家的你就别来了。”
“我再说一遍,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
孙大福一连说了三遍,然后就听到喇叭里传来“啪嗒”一声,孙大福这是将话筒给关了。
自从屯里按了大喇叭,孙大福只要有事儿要通知屯民,就必然会用大喇叭,至于屯部前面挂着的那一截铁轨,也就再也没被敲响过。
大喇叭没声音后,王安颇为感慨的说道:
“孙爷这动作是真快呀,夜个晌午才定下来,今天就要开大会商量了。”
王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嗯呢呗,那老头儿干啥都是一声的,从来不拖拉。”
王安随口说道:
“爹,我一会儿得去县城,完了盖大棚的事儿就你说了算吧,反正我也没工夫操心这些,到时候看看咱家得拿多少钱,完了爹就直接去那屋里拿。”
王大柱点点头道:
“嗯呢,你就甭管了,该忙啥忙你的就行。”
吃过早饭,王大柱叼着烟去了屯部,而王安却找了一堆喝过酒的空酒瓶子,然后就开始往这些空酒瓶子里灌药酒。
悬羊血酒,鹿茸人参酒,三鞭酒,虎鞭人参酒、虎骨酒,每样都灌了一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