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那个,那个什么,那个‘南疯子’,正经挺恶呢吗?”
杨树新没好气儿的白了杨福强一眼,说道:
“那你寻思啥呢?就你爹搁县城里最牛逼那会儿,搁人家跟前儿那也就是个小打儿,都特么排不上溜儿那伙儿的,就你这逼样儿还跟人家抢棒棰,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呀?”
顿了一下,杨树新看了眼依旧有点桀骜不驯的李三猛,转过头又说杨福强道:
“再说了,人家现在是县里的连防员,专门收拾你们这帮地痞流氓小混混的,就你们这熊样儿的还跟人家斗,你特么拿啥跟人家斗呀?就靠你们那傻逼劲儿啊?”
再次看了李三猛一眼,杨树新继续说道:
“对了,你们是拥护啥跟我们进山抬棒槌来的,心里就没点逼数儿吗?还真等着人家去你们家抓你们呢?”
王安前世的这个时候,正在跟南方过来的参客混呢,又赶上华夏大力发展经济和鼓励私人经济发展,算是成功的躲过了大搞卫生的这一劫。
而听杨树新话里话外的意思,眼前的李三猛和杨福强这次之所以跟着杨树文他们进山抬棒槌,明显也是带他们进山躲躲风头的意思。
毕竟这次搞卫生搞得可是相当彻底,所有被刮带上的人,都是从严从重处罚的,所以聪明人早都各自找地方躲起来了。
这大山里,无疑是一处绝佳的逃避场所,关键是顺带还能学点本事,也能顺便赚点钱。
杨树新说完,不但杨福强彻底老实了下来,就连一直都非常桀骜不驯的李三猛,也顿时变得冷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