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关于青蛙和蛤蟆的这一特点,王利是不知道的。
不过不知道也正常,在这年代的农村,人们的知识面比较匮乏,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俩人说着话的工夫,就走到了挎斗子跟前儿,各自将装着哈什蚂的水桶放在车边,俩人一人拿起一把斧子,就向路边不远处一棵没修理过的杨树走了过去。
几步走到跟前儿,俩人抡起斧子就各自砍了起来。
边砍木头橛子,王安边点点头,继续说道:
“嗯呢,青蛙和蛤蟆都这德行,正在飞的蚊子、苍蝇和扑棱蛾子啥的,它们都能看的老清楚了,可你要是整个死虫子搁它眼前,那它都看不见,咱们老话说的‘长个打蚂蚱眼’,实际上说的就是青蛙和蛤蟆这类东西的眼神儿。”
王利点点头,有点难以置信但又有点恍然大悟的说道:
“诶呀我滴妈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说我小前儿搁死苍蝇和蚂蚱啥的喂哈什蚂,它们咋都不吃呢,闹了半天是它们看不着啊。”
王安立刻笑道:
“你还喂过哈什蚂呢?你挺有才呀。”
王利挠了挠脑袋,颇为尴尬的说道:
“嗨,啥没喂过呀,喂家雀吃羊粪蛋子,喂小鸟吃它自己拉出来的屎,把耗子尾巴剁下来插耗子屁眼里。”
说到这里,王利突然兴致勃勃的说道:
“我跟你说四哥,耗子尾巴那玩意儿正经挺硬呢,往耗子屁眼里插前儿,一下子就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