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不去我就把你们都整死。”
四只鄂伦春狗耷拉着脑袋偷瞄了王安几眼,转身向大黄它们跑了过去。
虽然它们可能听不懂王安说的话是啥意思,但它们却知道自己该干啥。
而这头被王安扎了一刺刀的隔年陈,脖子上还在冒血,但却依旧没死,一直在奋力的挣扎着。
野猪这东西只要不是脑子或心脏受伤,仅靠流血的话,正经得流上一段时间才会死呢。
不过因失血过多的原因,它倒是已经没啥能耐了。
王安又观察了片刻,就不再理会这头即将死亡的隔年陈,而是走到了木雪离和王利跟前儿。
此时的这俩人,还在相互指责呢。
王安打眼一瞅,立刻就知道是啥情况了,不过却没跟他俩废话,而是对着大青等狗说道:
“大青二青三青,你们快去把那头母猪抓住。”
不得不说,还得是大青和大黄它们这样的老狗好用,最起码一个命令下去,它们毫不犹豫的就会立刻执行。
转过头,王安就分别踢了王利和木雪离一脚,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俩特么能不能有点正事儿?这点逼事儿有啥好烂叽的,快点跟我去把那几头黄毛子绑了去。”
木雪离闻言一怔,下意识的说道:
“绑,绑了?姐夫,咱们抓活的啊?”
王安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耳朵瘸了啊?听不着我说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