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打到他们少爷头上?
就在所有弟子们惊讶的议论纷纷之际,慕容千仇却冷哼一声:“不可能!这天下还没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儿子!”
“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啊!”
那弟子斩钉截铁道:“师父,千真万确!少爷他……的确身受重伤,被人打断了腿,眼下已经被抬进来了!”
“您快赶紧去看看吧!”
慕容千仇眼神冷了下来。
虽说,他根本不信有人胆敢欺负自己的儿子,可这弟子说得言之凿凿,倒像是跟真的似的。
难道……确有此事?!
就在这时。
前方院里传来一阵焦急与喧闹声,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走!!”
慕容千仇冷着脸,立刻大踏步向前院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而身后的一众弟子们,也不敢相信这种事。
一时间,纷纷跟了过去。
很快。
慕容千仇带着一帮弟子,来到了前院里。
然而果然和方才那弟子说的一样,他的宝贝儿子慕容川,竟还真被人给打伤了,此刻正躺在担架上,被一帮弟子们七手八脚的抬进来。
所经之处,都是慕容川痛苦的叫声。
场面,鸡飞狗跳。
“川儿!!”
慕容千仇大惊。
他立刻快步走过去,握住慕容川的手,随后又一脸紧张地查看起了伤势。
只见慕容川头发蓬乱,衣衫破碎,满身都是血污。
尤其那条腿。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一幕,不仅让在场一众慕容家的弟子们大为震惊,更让慕容千仇瞳孔猛缩,一阵疯狂跳动。
“这……怎么回事!”
他握住儿子的手,震惊又愤怒地问:“不是说你去青山村了,怎么搞成这幅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快说!”
慕容川悲愤滔天。
被打断了腿后,他身受重伤,几乎是强撑着才逃回来的。一路马背颠簸,也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担架上动弹不得了。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也全都在见到慕容千仇这个向来纵容宠溺他的父亲这一刻爆发出来。
“爹!!!”
慕容川眼神悲怒,愤慨道:“今日我听说边境的青山村有美女,就带了一帮精锐弟子去寻。”
“可没曾想,那村子里有一个青年,实力深不可测,他居然要为那帮低贱的泥腿子出头,动手杀了我的人!”
“我一怒之下与他交手,可……可那浑蛋厉害得很,而且非常嚣张,我不是他的对手,还被他打断了腿!”
“爹,您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
慕容川那悲愤的告状声,响彻整个慕容家。
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无人,不惊。
在这未央城,若是论尊贵,底蕴和传承,或许他们慕容家的确比不了那些百年的功勋大世家。
可若论地位,论实力……
就算把那些功勋世家加在一起,也不敢轻易与慕容家为敌!
只因家主慕容千仇乃是如今的江湖盟主,无数江湖势力皆要俯首称臣。只要他一声令下,江湖就莫敢不从!
从未。
还从未有人胆敢欺负到慕容家头上,而且打的还是慕容千仇最宠爱纵容的,且还是唯一的儿子!
天啊……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简直是狗胆包天啊!
“混账!”
慕容千仇一听,更是忍无可忍,当场黑脸发飙:“哪儿来的狗东西,不知死活,竟敢伤我儿子!”
“找死!”
言罢,他眼神阴沉,立刻又追问:“川儿,那你可知伤你的人是谁,到底是什么来头,和我们又有什么恩怨?”
“你把话说清楚!”
慕容千仇怎么也想不到,竟敢有人胆敢不把慕容家放在眼里。
这种事,还从未有过呢!
“我……我不知道啊!”
慕容川表情屈辱,悲愤道:“那小子嚣张得很,我问过他来历,他不肯说!我也从未听过那鸟不拉屎的青山村,什么时候有这么号人物。”
“而且他简直就像和我们慕容家有仇一样,明明知道我是慕容家的人,可他非但不怕,反而打得更狠了。”
“对了……那小子还说,要爹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三日后要来取您狗头,简直是猖狂至极啊!”
“爹,您千万不能放过他!!”
慕容川的一番悲愤讲述,非但把在场一众弟子惊得不轻,更是彻底激起了慕容千仇的胸中怒火。
“岂有此理——!”
“好一个不知死的东西,竟敢招惹到我慕容家头上,还打伤我宝贝儿子,老子非要他的命不可!”
他脸色阴森森的,浑身都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气。
彻底,暴怒了。
“来人!!”
慕容千仇立刻大喝一声,眼神凶狠至极:“立刻出动一千名精锐弟子,杀赴青山村,屠个干净,片甲不留!”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伤我川儿,辱我慕容家的狗贼找到。”
“我要他脑袋!”
虽然慕容千仇还不知伤了他宝贝儿子的人到底是谁,可就冲对方的所作所为,他料定此人绝对是和慕容家有过节又冤仇的仇人。
可……
太蹊跷了。
明明如今江湖上与他有仇的人,包括势力,早就被他这些年挨个灭门,杀了个干干净净了。
什么时候,却又蹦出这么个该死的东西?
他一定要查清楚!
“是!!”
得到命令,弟子们立刻出动。
上千名慕容家的精锐弟子,骑着上千匹战马疯狂冲向了青山村的方向,烟尘滚滚,声势震天。
“川儿,你放心!”
慕容千仇安慰他道:“老子不管这次伤了你的人是谁,可他胆敢不把老子,不把我慕容家放在眼里,那就死路一条。”
“我会取来那小子的脑袋,为你出气!”
“等着好消息吧!”
慕容川心中悲怒不已,好在父亲向来疼爱他,加上千名精锐弟子齐齐出动,个顶个都是高手。
踏平青山村,杀了那小子,根本不在话下!
而他的心情,也爽快了不少。
“谢谢爹!”慕容川道了声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等到精锐弟子们将那小子的脑袋取回来了。
可很快,那浑身的内伤加外伤就疼得他倒吸凉气,加上方才怒火攻心。
俩眼,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