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公赶紧唤来一群宫人,又找来担架,一帮人手忙脚乱的把昏死过去的秦鹤翔抬回了东宫。
可秦政却始终面无表情,甚至眼底还残留怒意。
不见,丝毫心疼。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隐隐察觉到秦鹤翔这个太子愈发的目中无人,也愈发的狷狂自傲。
而他也曾收到许多密报,弹劾太子暗中结交朝臣,有结党营私之嫌。
可念他是太子,秦政也多少手下留情。
毕竟,未来整个南牧州都是他的。
可如今……
这孽障竟连自己妹妹都敢残害,连人都不会做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秦政也意识到,此子,绝非良选!!
“咕嘟——!!”
韩启瘫软在地,眼睁睁的看着秦鹤翔非但被剥夺太子之位,还被一百棒活活打昏死过去,顿时吓的抖如筛糠。
心里,害怕极了。
他冷汗直流,艰难的吞了口吐沫,语气弱弱的问:“秦……秦伯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也是受了秦鹤翔的蛊惑,要不是他给我那迷情蛊,还扬言支持我,我也不敢有这种念头!”
“都是他……都是他害了我!”
“求你看在与我父皇的多年交情上,就……就放过侄儿这一马吧!!”
“……”
见秦政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下手都能这么狠,他一个外人,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哪有不怕的道理。
为了保命,他只能把自己的老子搬了出来套交情。
只求,秦政能网开一面!
“哼!”
秦政这才瞪了他一眼,张口就骂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倒还真差点儿忘了你这个小畜生!”
“告诉你——就算你父亲与我交情好,那也不代表我要给他面子!”
“他疏于管教,养出你这个混球,我还没找他算账!”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