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麾下的黑虎师,更是战无不胜!”
“……”
安然公主曾因和亲,远嫁去北蛮州三年,因此北蛮州之事,北蛮州朝堂之上的大人物,她也多少有些了解。
而眼下,左将军宇文洪烈竟亲自率领麾下十万精锐黑虎师到来……
不好!
他们定是为了营救蛮吉而来!
可这对蛮吉来说,却无疑是个比天还大的好消息。
他本已经陷入绝望境地,林默也不肯放过他,也甚至已经在愤怒中等死了。可见到那千军万马,他仿佛见到生还的希望。
顿时,激动坏了!
“是……宇文洪烈!”
蛮吉大喜过望,瞪大双眼笑吼道:“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不绝我蛮吉!”
“这个宇文洪烈,来得真特么是时候!”
“老子有救了!”
很快。
宇文洪烈率领黑虎师冲破寒风呼啸而来,整整十万人,黑压压的一眼都望不到头,带来一股肃杀的压迫。
下一刻。
宇文洪烈骑着战马上前,隔着几十丈距离,目睹了眼前那一幕。
顿时,他惊呆了。
蛮吉……
他们北蛮州的盖世杀神,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绝世凶人,竟被一个毛头小子践踏在脚下,像一条即将被处决的狼狈死狗一样?!
我靠!
这……什么情况!
莫说是宇文洪烈。
眼前这画面,直把那十万精锐黑虎师也给惊呆了。全场气氛,都变的诡异了起来。
“蛮将军!”
回过神来,宇文洪烈惊声开口:“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已经抓到了安然公主,正率领使团归来么?!”
“这……”
“你怎么搞成这样,这小子又是谁?!”
宇文洪烈一脑门子问号。
他都傻眼了。
原本他接到的命令,是率领十万黑虎师在边境冰原等待蛮吉和他的使团归来,确保并护送安然公主归来。
方才他听到这冰原之上有阵阵惊天异响,才想着带人来看看。
可没想到……
“宇文洪烈!!”
蛮吉见了对方,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他虽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可却扯着嗓子喊道:“你来的正好……来的正好!!”
“这小子是安然公主的驸马,他杀了我的使团,还想把安然公主抢回去!”
“快……快救我!!!”
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让那宇文洪烈差点儿惊的从马背上摔下来。
身后十万黑虎师,也是一片哗然。
个个,瞠目结舌!!
靠!
有没有搞错?!
什么安然公主的驸马……这种籍籍无名之辈,他们压根都没听说过!
可就这么个毛头小子,竟能杀了整个使团,抢走了公主,还能把蛮吉这么个堂堂杀神都给打残了?!
“不是……”
宇文洪烈足足耗费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惊声问:“蛮吉,你可是我们北蛮州的杀神,杀人无数,从未一败!”
“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你竟能败在他手里,还被打成这样?”
“这怎么可能!!!”
不光他不信。
身后的十万黑虎师,同样不敢相信。
蛮吉输了?
还输的这么惨,胳膊都被废了一只,被打的像条落水狗似的,险些还就被人给灭了?!
这说出去,只怕都没人敢信!!!
“我……”
宇文洪烈的疑问,却反而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蛮吉的脸上。
只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脸都是深深的屈辱。
这事儿,的确丢脸。
奇耻大辱啊!!
咬了咬牙,蛮吉表情屈辱道:“你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虽轻,可修为却远在我之上,简直厉害的变态!”
“连老子,也斗不过他!!!”
什么?!
这话一出,更犹如巨石入水。
宇文洪烈那震惊的眼神,不由得落在林默身上,只觉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小子,竟忽然变的可怕,也变的深不可测了起来。
蛮吉这个杀神,在北蛮州可谓是凶名赫赫,鲜有人敌啊!
这小子这般年纪,竟能拥有打败他的实力?
该死……
这南牧州,如今到底出了什么惊世鬼才?!
强压着心中的震惊,宇文洪烈横眉竖目,当即冲着林默大喝一声:“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屠戮我北蛮州使团,残害蛮吉这位堂堂使臣?!”
“告诉你——”
“这使团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北蛮州,你们干出这种事,难不成是想要再与我们北蛮州为敌么!!!”
林默冷笑一声。
对这帮蛮子,他甚至都懒得搭理。
“宇文洪烈!”
倒是安然公主上前一步,神色悲愤道:“你在怪罪我们南牧州之前,难道不该先问问,他蛮吉做了什么吗?”
“此番他在京城设擂,败于林默之手,按照约定,我也该和你们北蛮州彻底解除那婚约了。”
“可蛮吉昨夜却夜袭我公主府,残杀府人,还把我掳掠而来!”
“是你们违约在先!!”
安然公主那悲愤的语气,响彻冰原,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十万黑虎师,哗然一片。
就连宇文洪烈这个大将,都顷刻间脸色狂变。
可恶……
蛮吉这个家伙,原来此番在南牧州京城设擂,是他自己打输了?!
可这家伙竟隐瞒不报,此前在发回的密报中,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大获全胜,还顺利带回了安然公主……
合着他蛮吉全都是在撒谎?!
此刻。
自己谎报的事被拆穿,让蛮吉也很没面子。
可眼下,宇文洪烈和他麾下的十万大军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根本,也不能放弃这条生路。
情急之下,他赶忙道:“宇文将军!这些事日后再说……这小子屠戮使团,还想杀我,你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