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公主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一定:“这是我南牧州的国土,还容不得他们放肆,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让开吧,丁叔。”
“本公主倒要看看,他带着刀兵擅闯我公主府,到底想做什么!”
一番话透着几分倔强,几分清冷,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骨气。
她似乎再不畏惧了。
“公主……”
这下,就连丁震也有些诧异。
怎么回事儿?
明明自从得知蛮吉将要率领北蛮州使团来京城后,公主就整日愁眉不展,情绪也失落焦虑到了极点。
日夜,都不安稳。
可……
怎么林默才进去没一会,就能让公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黑色战马之上。
蛮吉的目光也落在了安然公主身上。
见到她那柔美动人,堪称绝美的脸庞,就连他这位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杀神,眼中都闪过了一抹惊艳与玩味的光芒。
“呵呵。”
他笑了一声,却也并不下马,还是依旧骑在那战马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向安然公主拱手行礼。
只是那语气,却一点儿也听不出什么恭敬了。
“王子妃,您终于是肯出来了?”
“别来无恙啊?”
他的目光,是极具压迫与侵略性的。
即使面对安然公主这么一位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之躯,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充满浓烈的野性,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而这猎物,也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势在必得。
接着他还故意往身侧两旁一瞧,对自己那麾下数百名精锐笑骂道——
“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混账东西,见了王子妃,还不赶紧行礼么?”
“跪下!!”
闻言,在场那些北蛮州精锐这才纷纷下跪,口中齐声高喊——
“”
“”
“”
“……”
可安然公主那俏丽容颜,却是神色更冷。
王子妃……
这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称呼。因为每每听到,她就能想起在北蛮州所遭遇过的所有屈辱。
当然。
她最恨的是蛮吉,这个二王子耶律真的忠心鹰犬!
只见她站在府门前,双手交叠在身前,柔美端庄,却眉眼寒霜,语气更是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蛮吉将军,请问你带着这么多刀兵包围我公主府,是想做什么?”
“你眼中还有律法,还有我南牧州吗?”
“我问你,该当何罪?”
安然公主这清冷至极,甚至还有些愠怒问罪的话,倒着实也散发出了一股威慑力。
起码,倒是把那几百个北蛮州精锐给吓得一惊。
战马之上。
蛮吉挑了挑浓重的眉头,盯在安然公主身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外。
不知为何。
王子妃逃离北蛮州才不过短短数月,可再相见,他竟发现这个昔日温柔软弱的女子身上,竟多了几分难言的锐气。
这倒有趣!
“呵呵。”
蛮吉却丝毫不惧,反而还厚着脸皮,笑着解释:“王子妃说的是哪里的话?您是我们北蛮州的王子妃,上到臣子,下到百姓,可对您也皆怀一颗敬畏之心呢。”
“我蛮吉,也是一样。”
“就连二王子殿下也同样很想念王子妃呢。瞧,他还特地托我来了京城,一定要亲自上门探望,为您请安!”
说到这里,蛮吉大手一挥。
很快,那马车上一口口沉重的大箱子,便都被那些北蛮州精锐们抬了下来,在公主府门前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下一刻。
随着一口口箱子被齐齐打开,里面装着的东西也显露出来。
只见那些箱子里,有的装着成堆的金币,有些装着上等的玛瑙珍珠,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北蛮州的特产,皆是产自北蛮州雪原上的天材地宝。
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