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志沅指着的那块地面,陈光明心里五味杂陈,一阵唏嘘感慨。
好好一个领导干部,兢兢业业操劳半生,就在退休前夜,最后却猝然倒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实在令人惋惜。
沉默片刻后,乔志沅又开口说道:
“陈局,说实话,全局上下一直都觉得这事蹊跷。周局身体底子不算差,平日按时体检,不至于突发急症走得这么仓促。”
“后来雷副局长心里不安,特意请了海城有名的李大师过来推演看看。”
陈光明擡眼看向他:“大师怎么说?”
“李大师专门用易经推了周局的命格,说周局长命格安稳,绝对不是短寿之人。”
乔志沅压低声音,说得煞有介事:
“问题就出在这间办公室、这栋楼上。咱们住建局,天天和土地、楼盘打交道,属于半位『土地爷』,最讲究接地气,办公场地最好选在一楼,扎根实地、气场安稳。”
“可这间办公室高高悬空、脚不沾地,气场虚浮、根基不稳,才招致了这场意外,突发猝死。”
李大师?没想到李大师的影响这么广,陈光明又想起李大师那些云里雾里的话来,心想子不语怪力乱神,现代人反而更信这些。
看着陈光明的反应,乔志沅小心翼翼地道:“要不,我请李大师过来,再给您好好看看这办公室?”
“别忘了前车之鉴啊......”
听完这番说辞,陈光明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子虚乌有的说法。生老病死皆是常理,哪来什么风水气场作祟。”
“这间办公室我不用换,就留在这儿办公。”
“你们几个要是嫌不接地气,你们搬到一楼去好了。”
乔志沅好心赚了个驴肝肺,只得讪讪离开,陈光明出于礼貌,把他送到门口。
这时“叮”地一响,陈光明本能地往电梯那里看了一眼,只见电梯门开了,贺方海和李秋萍正从电梯里出来。
李秋萍怒气冲冲,银牙紧咬,似乎是谁得罪了他。
贺方海在她后面,嘴里在说着什么,还做了个动作,似乎要拉李秋萍的衣服,被李秋萍狠狠甩开。
陈光明一怔,不动声色地道:“李主任,你过来一趟,我找你有事。”
李秋萍和贺方海一怔,两人表情随之恢复自然。
李秋萍走过来,笑着说道:“我刚出去办了点事,陈局长,你找我有事?”
“你进来。”
贺方海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陈光明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