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河出去协调工作，只要报出蔡公子的名号，不管什么单位，都老老实实给面子，配合得那叫一个顺。
后来蔡畅进去了，蔡刚也下了台，上头又空降了一位新主任。杜成河手里的权没了，金融办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再出去办事，人家脸上的客气都淡了三分。
杜成河这话，让谢伟和孙德旺心头都是一紧。
谢伟试探着问：”我是外行，不懂这里头的道道。想请教两位老哥，去省里争取专项债，和申请国开行低息贷款，这两件事，到底难不难？”
孙德旺一听，来了精神，端着架子，慢条斯理地吐出四个字：”贵在诚心。”顿了顿，又补一句：”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谢伟心里隐约猜出了几分，却故意装出懵懂的样子，追问道：”孙局长，您这话，怎么讲？”
孙德旺这才亮出底牌：”我跟杜主任，都在财政战线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多少也认识几位行业里的领导。巧就巧在，省里眼下正组织地产行业的专项债申报，牵头的就是省财政厅。厅里的领导，还有负责评审的那几位评委，我都熟。只要给评委们意思意思，再把咱们的专项债好好包装包装，里头的事，问题不大。”
杜成河见孙德旺卖弄，哪肯示弱，接口就道：”巧了。过几天，国开行有位副行长要到省里来，随行的有一位处长，跟我交情不错。咱们好好意思意思，把那头牵上，也是有七八分把握的。”
谢伟一听，心思活泛起来，眼珠子转了转。要是真能把专项债和贷款都拿下来，那他的政绩本上，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前提只有一个——这事，万万不能让陈光明沾手。
谢伟脸上堆起笑，凑近些说：”两位大哥，我出个主意，你们听听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