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在等,等着看陈光明一败涂地。
雷俊生和乔志沅在等,等着看陈光明锐气尽失。
严清和也在等,等陈光明最后拿主意。
夜已经深了,病房里只剩陈光明一个人。
陈光明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住建局大楼。
“你心里肯定在好奇,好奇我明天到底要用什么办法,堂堂正正走进那扇大门,稳稳踏进那栋办公楼,坐稳这个岗位。”
“我也不瞒你。”陈光明的目光依旧望向窗外,“组织部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要求我明天自行前往报到。说白了,他们也清楚这次风波的凶险,不想卷入这场是非。”
严清和道:“刚才贺局长说了,他会带人出来维持秩序。”
陈光明摇了摇头。
“虽然贺北海说得很好,说如果有人闹事,他会带人出来维持秩序。”
“可他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总是有那么不自然。”
“我从不把自己的安危,托付给一个并不了解的人。”
“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靠山,没有上级撑腰,再没有同僚助力,全城上下,许多人等着看我笑话,等着看我狼狈退场。”
严清和也没有办法,他手下只有四个人,靠这四个人去对抗几百人?
要不,向上求援?
可那样一来,不光是他,就连陈光明也丢了面子。
一个要上任的局长,连单位大门都进不去?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这个人并不合适?
严清和很想告诉陈光明,贺北海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幺正气!
这几年,严清和躲在暗处,细细观察住建局第一个班子成员,他一度认为,贺北海是个干干净净的人。
但他偶尔发现,贺北海的屁股,似乎也不那么干净。
但他又不能和陈光明说,说了,似乎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就在这时,陈光明的手机响了,范海放发来一个信息。
陈光明点开看了看,心中那点不安全部消散了。
他缓缓转过身,眸光灼灼,眼神清亮锐利,透着无比的坚定与自信。
“老严,我想通了!”
“大道至简,破局的办法,向来是越简单越好。”
“明日一早,我直接走进去!”
“这是组织赋予我的岗位,是我肩上的职责,名正言顺、堂堂正正!”
“魑魅魍魉,牛鬼蛇神,谁都挡不住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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