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霞，你别听她瞎咧咧，陈光明和两个律师一晚上没睡呢。”
这才避免了赵霞怒发冲冠。
吃完饭后，牛进波抢着结了帐，陈光明特地嘱咐，喝过酒的要叫代驾，千万不能自己开车。
陈光明回到宿舍，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想着赵亦南的话。
他在明州，只有半年时间了......
必须利用这半年的时间，帮助一些能干并且清正廉洁的干部，往上推一推。
比方牛进波、王林、俞沐大、水利局的崔宗宁，公安局的李锐......
林淑辉也不错，陈光明觉得，林淑辉要是想再进一步发展，最好应该到部门当个一把手，否则老是在县委办里打圈圈，就废了。
不过，这还得尊重她的打算，如果她不愿意下去呢？
刚想到这里，陈光明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林淑辉打来的。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陈光明接到电话，“林主任。”
电话那边，林淑辉的声音有些急促，“陈县长，我向您报告一件事！”
“今天晚上，我在酒店陪客人，酒店的经理告诉我，有人在前台打听您那一桌，是怎么结的帐！”
“什么意思？”陈光明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两个人问前台，是挂帐还是付款了，还问有没有开发票......”
陈光明后背一阵发凉，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多亏自己一再强调牛进波，凡是私人请客，必须用他的信用卡刷，反正自己的钱也花不完。
如果牛进波脑子一热，挂了单位的帐，那可就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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