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屁事也没发生,高二爷这才放心回来了,因此,他还被一些人嘲笑了,说他越活越回去了,年轻的时候胆大包天,临老了反而胆小如鼠。
高二爷也不解释,只是呵呵笑着。
他们哪里知道谨小慎微的道理啊!小心加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他决定看看这次整顿的风头,再决定是否出国躲避一阵子。
但避风头归避风头,对陈光明的打压,却不能停下。
他把高双叫了进来。
高二爷只是努了努下巴。
高双轻车熟路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录音机,录音机还在沙沙响着。
高双叫道,“二爷,您这录音机不行了,现在流行录音笔啥的,回头我给您拿一个过来。”
高二爷裂了一下嘴,“老了,只会摆弄这些东西,摆弄了几十年。”
“这小玩意儿不错,以前我都是扛着双卡录音机去的......”
高双听着高二爷又开始讲当年的辉煌故事,只得耐心倾听。
高二爷卖治性病的药,贴了几年野广告,越来越不满足。这时海外宗族寄了一笔钱回来,还有一台东芝双卡录音机,高二爷便扛着双卡录音机,找到了一家医院的院长,要求承包医院的皮肤科。
那位院长看到高二爷肩膀上的双卡录音机,两眼放光。高二爷给他展示了一番,放了首邓丽君的【甜蜜蜜】,然后两人开始讨价还价商量承包费的事。
商量完大承包费,又商量小承包费。
大承包费,是给医院的;小承包费,是给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