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意已决,他清楚自己时日不多,所以格外关注光明的情况,今天还问起传云汽车的风波。想来外面的风言风语,终究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丁之荣怒道:“陈光明和他们那个女县委记打赌,一件小事,是怎么传到老爷子耳朵里的!真是岂有此理!”
丁之华很是无奈,“还不是宁叔说的......”
丁之荣哼道:“这宁老头,怎么嘴碎得像个筛子!”
丁之华终究是老大,沉稳许多。
“不管怎么说,光明帮了这史川夫大忙,他竟然背刺光明,实在可恨!老爷子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帮光明过了这个坎,要是让他赌输了,那多丢人。”
丁之荣脱口而出:“既然咱爸发话了,大哥你就借着他的名头,给东海省的领导打个招呼,一句话就能摆平。”
“万万不可。”丁之华当即摆手否决,“老爷子退下来后,最厌恶的就是家人假借他的余威、打着他的旗号行事。”
“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打他的名号,一定会动怒伤身,加重病情。”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一旁的丁林涛说道:“大伯,父亲,我倒有个办法,既能帮光明稳住局面,又不会惊动老爷子,更不会落人口实。”
丁之华与丁之荣同时擡眼,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丁林峰看着丁之荣说道:“爸,难道您忘了?”
“京城开发区替传云汽车代建厂房,如今这块工程,已经被爸的公司拿了下来。”
“三天后,传云汽车将在明州县,搞一个发布会,发布会一开,光明就输了。”
“现在破局的办法,就是在发布会当天,老爸你派人去搅了他们的场子!就说传云汽车信誉不好、濒临经营危机,我方作为合作承建方,为规避风险,现场宣布解除厂房代建合约。”
“我们公司到口的肥肉都不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传云汽车,是块负资产!明州县那帮人,再贪婪再愚蠢,也会意识到这一点,从而中断与传云汽车的合作。”
丁之华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这个法子稳妥,走的是正常途径,谁也挑不出理。”
丁林涛见堂哥出了风头,也按捺不住了,“我也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