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南点了点头,“但有一条,你是我赵亦南的侄子,不能从中渔利,原价多少入,就多少出。”
“传云汽车现在债台高筑,史川夫的举动,无非是骗钱,钱到了手,传云汽车还会找借口停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史川夫在这里行骗,我写了一封信,晓红你把这封信给陈光明,去和史川夫谈,让他离开东海省。”
赵亦南从抽屉拿出一封信,交给马晓红。
赵霞刚想说,你还用写封这么麻烦,直接一个电话,让海城市不接待史川夫就行了,突然又想到赵亦南刚才说的话:官场的根本是权力规则。
她一下子想明白了,你说人家史川夫来明州行骗,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语气,即使省委记,也不能以权压人。
所以,只能劝退,还不能逼退。
赵霞欢快地叫道,“这样一来,咱们就是釜底抽薪,宋丽就败了!”
赵燮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霞,“二叔,爷爷说,赵霞的终身大事,你要上点心。”
赵亦南叹了口气,他知道老爷子喜欢陈光明,想把赵霞许给他。
赵亦南也想啊,毕竟陈光明这样的青年才俊,打着灯笼也难找。可让他出面保媒,实在是有失身份。
赵亦南只能看着马晓红,“晓红啊,你和陈光明是同事,赵霞的事,你费费心......”
赵霞的脸唰地红了。
好在这时修帅提醒赵亦南,要去省委开会了,才解了赵霞的难堪。
赵亦南走后,赵霞神神秘秘地道:
“二伯的办法好是好,就是太中规中矩了些,对付史川夫,还是要下猛药。”
马晓红盯着赵霞,“你还有什么办法?”
赵燮道,“来的路上,我和赵霞都商量好了。”
“最近,传云汽车发生了十起自燃事件,史川夫不承认这是汽车质量原因,车主维权无门。”
“我们找了律师,联系了这十个车主,史川夫来明州县开发布会那天,就是我们逼宫之时。”
“但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二伯,也不能告诉陈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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