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说他—
」
「他会没事的,你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打过没准备的仗。」
等到还不知道这件事的老两口优哉游哉出门后,两女这才坐在餐桌前聊起了这事:「我也问过我认识的人,他们都告诉我冷静,没事的。倒是你,埃及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要不是因为好奇出去看了眼,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辉总说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就行,我就正常拍完mv回来了。」一颗心已经飞去了罗马的孙燕兹嘴里咬着筷子,忧心忡忡。
「辉总处理吗,那就行。」
程好笑着朝满桌的菜努了努嘴:「多吃点吧,去了趟埃及又变瘦了一点。至于说那个没良心的,他既然敢直播就说明心里有底,想想以前。」
「可这是个义大利总理啊。」
「前总理。」
捋起额前发丝的程好纠正道:「我问过认识的人了,对他的评价普遍都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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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
吃着咖喱饭的小埃德加对于这个形容词异常敏感,条件反射般看向了正在整理材料的天下无敌之大腿—
后者正咬着三明治,脚架在了会议室桌上:「嗯,他以前的成绩全靠贝蒂诺·克拉克西。没有贝蒂诺,他别说地产起家做成地产大亨了,连传媒都掌握不了。」
1983年成为义大利总理的贝蒂诺可谓义大利政坛传统派大佬,属于是义大利战后的精英一代。
贝卢斯科尼靠着他,合纵连横攀上了诸多政治关系。
但,好景不长。
义大利上世纪九十年代爆发了一场净手运动,这是一起由米兰开始,一共牵扯到1200
多起贪污腐败案件的义大利反腐运动直接涉及到了8位义大利前总理、5000多名经济和政治界人士,还有300多名议员接受——
了调查。
当时已经是前总理的贝蒂诺就是倒台在这场净手运动中的,94年被迫流亡突尼西亚后再也不回国,一直通过与贝卢斯科尼的联系来遥控义大利政治局势,老贝也是得到了他的支持开始第一次登上总理大位。
2000年,义大利政坛大佬贝蒂诺病逝于突尼西亚,贝卢斯科尼失去了自己的政治大哥。
靠着收拢大哥残余的威望送自己第二次登台总理后,怕下台后被清算的贝卢斯科尼相较于自己第一次简短的总理之旅,二番战的他上演了一系列堪称脑溢血的操作,逼得一个又一个政治盟友与他进行切割。
同时,由于贝卢斯科尼的不专业性,二番战后,没有精英大哥限制自己的老贝可谓是彻底的放飞自我,帮他擦屁股的人忙都忙不过来,也因此留下了一段堪称传奇的记录一贝卢斯科尼一个人身上背着的案子比前面好几个总理加起来都要多。
这不是草包谁是草包?
小埃德加长舒一口气不是我就好。
嗯?
不对!
我可是天才!
以前失败只是因为他们都不如斯派克,只有斯派克这样的天才才能够懂我、理解我,与我合作的亲密无间,把公司业务、各项投资打理的蒸蒸日上!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哪里来的这些确凿信息?」
吃干抹净后,擦着嘴巴的小埃德加指了指大腿手里的文件,十分好奇。
按理来说,这些可都是机密中的机密。就像是华纳唱片以及旗下子公司,这些数据都有,但也就仅限于他、斯派克在内的少数几个掌权层知道。
布隆夫曼投资财团里的大部分机密数据甚至连周易都不知道,毕竟这是小埃德加自己的家族财团,旗下子公司能与周易自己的投资公司通过子公司交叉持股已经是他表明的信任了。
「他的敌人又不止我一个,想要他倒台的人更多。」
周易耸耸肩:「尤其是当权者以及被他挡住了路的人、想要跳船的人。
「7
总不能说自己自己开了天眼吧?
反正小埃德加也不可能找人一一核实,毕竟这事他问了也不会有人承认。
不是每个政客都像贝卢斯科尼一样百无禁忌的—特指现在这个时间。
以后的欧洲政客那是彻底丢了老欧洲的脸面。
贝卢斯科尼以后三上台的时候,能够把一个裸模、一个全义大利人都看过身体的毫无政治经验的艳星,直接凭空提拔成部长级政治人物,一飞冲天,只因为她是自己的情人之一,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毫无经验的老贝更是在第三次下台后连自己的财产都保不住了,是个人都看得出他脑子有坑外强中干,个个追着他咬,家族资产短时间内直接缩水一半有余。
不过很快其他欧洲国家就都笑不出来了,因为基本上换代后全都是虫豸开会了。
「这倒是。」
对这事司空见惯的小埃德加终于放下心来,转眼间就开始谋划周易的声望能在这一波过后干到什么地步了一这都是钱啊。
都是绿油油的美元!
以一己之力对刚义大利前总理,华纳股价这不得起飞喽?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股市上拒绝这个超级无敌螺旋爆炸牛逼的故事。
「对了,斯派克,布隆夫曼有个新的投资项目,你有没有兴趣————」只想抱紧大腿的小埃德加开始愈发想要把自己与周易捆成利益共同体。
两天后,义大利国家电视台Rai1台总部大楼。
提前一天来踩踩点,简单过一遍流程的周易并没有透露任何有关于自己准备的内容,只是确认了一下各项设备以及备用设备、备用的备用有没有可能会存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