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之后,列车员消失了。
列车员刚消失,林夜忽然看到对面的玻璃动了一下。
林夜集中精神看向玻璃,发现动的不是玻璃,而是一层生长在玻璃上的暗红色肉膜。
这时林夜才发现,他的右臂不痛了。
林夜猛的从座位上起身,橘色囚服被撕裂,一层包裹着部分囚服和皮肤的肉膜留在了座位上。
‘淦,什么时候?!’
林夜扫了一眼血肉模糊被撕下一层皮肤的左手,直到现在,他都没感觉到左手有什么问题。
既不痛,也不影响正常使用。
不止是左手,林夜所有在背面的裸露皮肤都被撕下一层表皮,包括颈部和后脑。
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创口上长着一层不断蠕动的细小红毛。
林夜急忙离开这个正逐渐变暗的车厢,已经覆盖住车厢的肉膜和肉膜上长出的触须并没有阻拦他。
但随着林夜向前奔跑,更多的车厢受到了肉膜污染,变成了被肉膜包裹的车厢。
见到这种情况,林夜突然止住脚步,而随着林夜止步,肉膜对列车的侵蚀也停止了。
‘是我在带着它侵蚀其它车厢?’
随着车厢里肉膜的侵蚀程度逐渐增加,一根根触须缠向林夜的身体,试图把他拉进肉膜里。
林夜只好带着污染进入下一节车厢,继续压缩自己的生存空间。
就在林夜污染到第七个车厢时,列车的广播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