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说?”
“他提过给两人赐婚,林栖鹤没应。”
四皇子看门口一眼,低声道:“我记得之前父皇不希望林栖鹤成婚。”
“确切的说,是不希望他和朝中大臣结亲,要是娶个对林栖鹤没什么助益的商户女,皇上很乐意为他赐婚。”珍贤妃笑:“有妻有子,软肋可就更多了。”
四皇子应是,他一直想拉拢林栖鹤,但总被他以种种理由避开了去,也就是看他同样也是这么对老五的,和废太子那边也没什么接触,不然早对他动手了。
抓到他更多软肋,到时他不应也不行。
心里转了几转,四皇子道:“听说‘逢灯’定制的花灯非常独一无二,我想去给皇子府定一些,您看……”
珍贤妃看向儿子,将他那点打算看得分明。
儿子长相随她,别说和皇子比了,就是和京都所有世家子比,他也是最出挑的那个。
面如冠玉,貌比潘安的四殿下,在这京都就和十六岁中状元的林大人一样有名。
她也不拦着,只是提醒了一句:“记着点老五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