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满头问号。
“不是野哥，我们的记忆不至于这么差吧？你刚说的名字，我们怎么可能记不住。”
白野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易景然不会被记住，如果被记住，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彻底不存在了？
李右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他走上前来，“野哥，从刚才开始，你就一个人自言自语，你没事吧？”
“我一个人！？”白野豁然抬头，紧盯着李右，“我刚刚在和博士说话，你没看到？”
李右的眼里只有茫然，他挠了挠头，“博士是谁？”
“北邙十王之一的博士，言明渊！”
“十王之一！？”李右看向白野的眼神宛若见了鬼，他甚至伸手去摸白野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野哥，你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别吓我啊！”
白野拍掉他的手，眉头紧皱：“十王之一怎么了？”
李右顿时大急，他求助似得看向众人，好像在说，你们几个想想办法啊，野哥疯了！
这时，厉枭站了出来，他古怪的瞥了白野一眼，似是想确定一下对方是否在开玩笑。
可看到白野眼中的认真后，他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沉声道：“野哥，北邙只有九王。”
白野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睁大，九王？！
若这话是别人口中说出，他必然以为对方是个煞笔。
但从最懂十王的厉枭口中说出，他不得不信。
难道......
他想起博士之前的话，“世界上已经没有言明渊了。”
原来是真的没有了。
言明渊与易景然的存在都被抹去了。
这和当初易景然成为白泽时有些像，但那是信息收束，人脑无法储存易景然的信息，所以看不到他，却不代表他不存在。
可现在，他们的存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