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巨大的风险源头,也可能是你在这盘根错节的危局中,赖以周旋、甚至谋求出路的非常之资」。」
「这关键在于————」
【魔尊】直视景迁,仿佛要将这番话烙入他的道心。
「如何运用这两份因果,并巧妙利用各方【图腾】之间的制衡与需求差异,在夹缝中寻找成长与转圜的空间。」
「好能尽早晋升【图腾】!」
「记住,在这十九尊【图腾】构成的宏大棋局中,你目前只是一枚特殊的棋子」。」
「但棋子若能洞悉棋盘规则,借力打力,未必没有一日,能成为影响棋局走向的棋手」。
「当然,你至少要先活到那一天。」
言罢,【魔尊】面前那幅图腾画卷缓缓淡去,最终只剩下虚空寂寥,以及景迁心中那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沉重的道路图景。
他不由得开口问道:「尊圣思虑的如此周全,怎会轻易落入【莲姆】手中,致使道途断绝?」
「这【莲姆】的因果,若真如你所说,乃是【图腾】尊圣都觊觎的资源,为何尊圣你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
「尊圣有何所图,不若细细道来,也好让我有个充分的准备。」
【魔尊】闻言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
那笑容里既有自嘲,又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算计,他接着说道:「你终究还是将【图腾】之间的博弈,想得太过简单直接了。」
他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擡手,虚空中再次凝聚出那幅他自身的虚影。
只是这一次,虚影中央,有一团不断蠕动、试图挣脱的暗紫色光晕,正是包裹在【魔尊】身上的【莲姆】之力。
「你以为,我炼化【莲姆】,是真的要将其吞噬殆尽」,化为我晋升的资粮吗?」
【魔尊】指尖轻触那团紫光,引得它一阵剧烈翻腾。
「若真是如此简单,我又何必处心积虑布局【夜翡】,以六圣盟约作为遮掩?」
他目光转向景迁,眼中幽光深邃:「【莲姆】的本质,确实是异常」,是走岔了路的图腾」尸骸活化。」
「其无限增生」的特性,看似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无上补品,实则————是一剂没有解药的剧毒,无法被任何单一存在完全掌控。」
「我最初所求,确是想以其「增生」之道,蚀开瓶颈,将力量极限继续推高。」
「为此,我耗费无数心力,甚至不惜以自身部分本源为引,将其引入界域之内,并分离自身恶念与其融合,试图缓慢剥离、消化其力量。」
「可归根结底,我的目的,还是在【夜翡】之内,那处好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我会沦落到这个境地,背后少不得【夜翡】其他几位道友出手。」
「不过,我也无需与你论个分明。」
「无论是谁对我下手,他胜我一筹,我自然会认!」
「我既然借了你的石碑,解脱了因果缠绕,暂时隐遁于此,倒是也不用瞒你。」
「那【夜翡】的核心之地,被【夜境】、【翡梦】、【灰雾之巢】和【无限地狱】,四尊【大墟】级别的界域包裹的所在,乃是一尊极为独特的地方。」
「无论是哪一尊【图腾】,若能立在那一处所在,皆能有大突破,大胜利。」
「你莫要看【大皇帝】、【愚者】和【龙】沉寂于自身修行,不见形迹。」
「【永夜】也是磨磨蹭蹭,不定道途。」
「【虫豸】更是只知吃喝,与世无争。」
「若真到了最为关键的争夺节点,他们都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