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重若千钧,「【莲姆】之力,即便只是微末关联,其无限增长」的特性,便会在你道基之中留下生长」的道痕。」
「而这,在【永夜】感知里,便如无尽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更何况,你身上除了【莲姆】的因果之外,还带着我的气息。」
「在【永夜】眼中,你便是我道途」的延伸,是【莲姆】之力的另一处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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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你,虽不如直接吞噬【莲姆】本源或我自身来得大补,却足以让祂更清晰地洞察【莲姆】的增长」法则,甚至可能借此溯及根源,锁定【莲姆】的真正所在。」
「你,已天然成为祂追猎的最佳路标与试探。」
他略作停顿,看着景迁,仿佛在观察对方是否理解这印记背后的沉重。
景迁闻言默然不语,只是在心中默默盘算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图腾】大敌情况。
他身上的因果,属实是越来越重了。
需要面对的敌人,也是越来越强大。
不过,他没有纠结,而是继续开口说道:「尊圣,还有两尊【图腾】,那【主】和【佛】,您还未曾介绍。」
【魔尊】闻言,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那笑声里竟透出一丝罕见的————近乎忌惮的意味。
仿佛这两尊【图腾】,比那【永夜】更棘手。
「【主】与【佛】?」
他重复着这两个名号,指尖原本流转的法力微微凝滞。
「我将他二人放在最后说,自然是因为其与众不同。」
他挥手抹去画卷上其他图腾的虚影,只留下中央一片绝对的空白。
随即,他并未再次着笔作画,而是从袖中取出两枚色泽黯淡、布满裂痕的奇异鳞片。
一片苍白如骨,一片温润如玉,但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衰败与凝固感。
他将两枚鳞片轻轻置于那空白画卷之上。
「看见了吗?」
【魔尊】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并非我法力所化,而是【主】与【佛】的道体」自然脱落的一层死皮」。」
那两枚鳞片在画卷上微微颤动,苍白的那枚渗出冰冷、僵硬、仿佛绝对秩序凝固后的寒意。
温润的那枚则流淌出寂灭、空无、却带着诡异慈悲感的涟漪。
两者气息交织,竟让周围虚空都产生细密的、如同陶瓷即将进裂般的纹路。
「【主】,执掌皈依」与律令」,乃神上之神,至高无上。」
「【佛】,证得觉性」与涅槃」,是超脱轮回的大德真佛。」
「若论实力、底蕴,这两位有神国加持,自然是一等一的强大。」
「若非如此,【耶珈】全靠他俩支撑,如何能够扛得住【大渊】和【夜翡】的攻伐?」
「只不过,这两位道友,走的是【信仰神道】和【功德神道】。」
「信仰与功德,皆是「外求」之力。」
「借众生念力塑金身,凭因果善行凝果位————」
「看似煌煌正道,实则根基悬于外物,最易被杂质」侵染。」
「乃是所有道途之中,最易被界外力量所感染,被迫化身异常」的路子。」
他指尖一弹,那两枚鳞片上浮现出无数细微的、不断祈祷的人形光影,密密麻麻,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若我猜的没错,这两位道友,怕是早已经进入「异常化」的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