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凝视着掌中异力。
「只是【莲姆】根脚特殊,牵涉太广,单凭我一人,难以在不惊动其他老怪物的前提下,将其完满吞噬。」
「而【夜翡】,正是最好的「帷幕」。」
「局在,则我的遮掩在。局若提前崩解,或是平衡被打破,【莲姆】的气息便会如黑夜明灯般显眼。届时,说不得会招人惦记。」
「至于【永夜】————」
【魔尊】的指尖轻点,那幅悬空的【永夜】图骤然黯淡,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入他眼底的深渊。
「祂是【夜翡】之中,唯一一尊前路未定的【图腾】。」
「说不得,他也在惦记着我所掌握的【莲姆】力量。」
他没有说下去,但画卷上,除了沉睡的虫豸,其余四尊图腾的虚影都似乎微微一动。
尤其是【永夜】那浓得化不开的阴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流淌的速度悄然加快了一丝。
景迁听到了这里,也仿佛明白了不少关键信息。
他不由得开口问道:「前辈,你所言的这些【图腾】尊圣,都在借用异常」完善修行?」
「聪明。」
【魔尊】赞许地看了景迁一眼,指尖在虚空一点,那幅图腾画卷缓缓铺展,每个图腾光影旁,都隐约浮现出一团扭曲、躁动、形态各异的光晕。
正是所谓的「异常」。
【道枝】三圣身旁的巨大【菌主】,【魔尊】身旁的【莲姆】————
【大渊】五圣围着的一道黑影,和【龙】、【愚者】等圣,各自寻觅的力量。
「你以为,「异常」是什么?」
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叩击道心。
「是失控的法则,是走岔了路的道果,是————活化的「图腾」尸骸。」
他指向【大皇帝】旁的龙形虚影,那虚影正缠绕吞噬着一枚不断崩解又重组的玉玺状光团。
「【大皇帝】所求【大唐】龙气,早已在仙朝崩灭时,沾染了末代帝王的绝嗣」诅咒与万民怨念,化为异常」。
「他征伐吞噬,既要其煌煌龙气重立仙朝法统,也要借那诅咒与怨念的极端之力,淬炼己身帝道。」
接着,手指移向【愚者】身旁,那里漂浮着一本不断自动书,写又自我焚烧的暗金色书册。
「【愚者】收集的圣者日记,其原主早已在追寻全知」途中疯癫陨落。」
「那日记本便是他疯狂道果所化,每一页都承载着失控的「知识」。」
「收集、解读、承受,进而尝试驾驭————这便是【愚者】的路。」
「看似愚行,实则是与最危险的「异常」共舞,于疯狂边缘窃取那一丝全知」的可能。」
龙】的虚影旁,一道幽暗裂隙中涌出的至阴之水,竟凝聚成一张哭泣的婴儿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
「九幽至阴之水,本就蕴含无穷死意与怨念,这道裂隙更是连通着某处古老冥狱的废墟。那水早已是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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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浸泡了什么亿万年的老尸,泡出来的尸水吧。」
「【龙】汲取它,如同饮鸩止渴,需时刻以自身磅礴生机与龙魂抗衡其侵蚀,在生死极限中,熬炼出那一缕至阴亦至纯的溟龙」真性。」
「所有【图腾】都在寻觅契合自身修行的异常」。」
「所以,你问是否都在借用「异常」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