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迁的念头纷飞,对于【魔尊】的关注颇感不妙,随即出声拒绝。
「尊圣厚爱,晚辈可是消受不起啊!」
「尊圣有何遗言,我倒是可以帮忙传递传递。」
「您与这异常力量的纠缠,我身子骨太轻,实在担不起啊!」
只听那【魔尊】的意志又说:「担不起也得担!」
「我在沉寂之前,将最后一丝活性,凝聚了化身,去【大渊】之中,寻觅【心圣】力量以求解脱。」
「是不是被你给搅合了?」
景迁随即面色一僵,念头继续纷飞。
【魔尊】的话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惊心动魄的片段!
他曾以【心】之传承为饵,布下杀局,确实坑过于【众生心灵之海】深处的【魔尊】
化身。
将那化身给坑进了【空想之墟】,阻断了对方的计划。
当时他只以为是某个凯觎【心圣】遗泽的古老魔头,并未多想。
他哪里知道那是【魔尊】的救命稻草?
如今,【魔尊】亲口道出,那竟是他沉寂前,为了寻觅解脱之法,而分离出的最后一缕活性所化的求生化身。
这因果————何止是纠缠不清?
景迁之前还觉得自己有点冤,只是被动搅局。
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从根子上,就和这位倒霉透顶的【魔尊】杠上了不过,景迁一向不接受道德绑架。
【魔尊】的死活他可是全然不在意,对方休想让他来卖命。
【魔尊】的意念并未因景迁的冷硬拒绝而产生丝毫波动,那燃烧本我换来的最后清醒,早已剔除了无谓的情绪。
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景迁防御,直达其神魂深处那缕与【时序】传承隐隐共鸣的法则痕迹。
「你莫要惊慌。」
那意念冰冷而直接,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
「吾只要你————做一笔交易。」
「吾知晓你身负【时序】之痕,虽尚属浅薄,却已触及「过去」的门槛。」
「吾那化身,虽被你所阻,困于【空想之墟】,但其力量本质,携带着吾的法力。」
「以你此时对【时序】的浅薄领悟,自然无法真正逆转光阴,将已成定局的过去」彻底改变。」
但————」
「若只是从那条已成」的时间支流中,以因果为引,以吾此刻陨落」与彼时化身」间的本源共鸣为桥梁————」
「短暂地从过去之中,「借取」一丝化身的力量呢?」
「仅仅从凝固的历史琥珀中,剥离出一缕气息」与潜能」,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当无问题吧?」
景迁闻言也是一愣,【魔尊】想要接触他的法力,从过去之中借法。
这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