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农业部不会把非公务往来的邮件直接销毁。”
伯尼笑容不变,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解释着:“农业部跟FBI不同。”
“FBI是执法机构,我们的内部规定要比农业部严格得多。”
“我们有自己的纪律要求。”
红脸膛白人想到FBI的确招募了大量警察跟军人,也有些迟疑了。
伯尼把话题转回案件之上:“我们是来调查大卫·米勒的案子的,如果你们想要抓到杀死大卫·米勒的凶手,应该配合我们。”
伯尼掏出照片递了过去:“你们看看,见过他吗?”
短发黑人伸了伸手,又把手缩了回去,转头看向红脸膛的年轻白人。
其他年轻人也纷纷看向他。
红脸膛白人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伯尼看着。
西奥多不解:“你们不想抓住杀死大卫·米勒的凶手吗?”
红脸膛白人反驳西奥多:“我们怎么可能不想?”
“如果不是我们一直在想办法催促伯明罕市警察局,他们早就把案子锁进抽屉里了。
“大卫的父亲想看一眼大卫的尸体,他们都拦着不让。”
“你们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们真的想破案,现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西奥多恍然大悟:“所以你认为这个案子根本不需要调查,凶手就会自己跳出来?”
红脸膛白人摇头否认:“我的意思是,你们不应该来问我们,而是去找那些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杀死我们的人!”
西奥多真诚发问:“你是如何确定本案的作案动机是政治立场,而不是个人恩怨?”
红脸膛白人有些错愕。
西奥多犹豫了一下,简单解释:“大卫·米勒的尸体上存在明显的过度杀戮痕迹,凶手将尸体被丢弃在垃圾堆下面,甚至可能用垃圾进行了简单的掩盖。”
“凶手对待大卫·米勒就像对待垃圾一样,充满了厌恶与仇恨。”
“目前我们暂时无法分辨出这种强烈的情绪是来自于私人恩怨,还是出于不同的政治立场。”
他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红脸膛白人的身体僵了僵,挪开目光左右看了看,一言不发。
他身后的年轻人们彼此对视,也全都是一脸的茫然。
他们完全没听懂西奥多在说什么。
西奥多盯着红脸膛白人看了一会儿,失望地摇了摇头:“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以为对方恨得掌握了什么自己不了解的技术手段或线索呢。
伯尼把照片递到短发年轻黑人跟前:“这个人叫埃迪·詹森,是伯明罕南方学院的学生。”
“他曾在发现大卫·米勒尸体的那条巷子旁的餐厅里工作过,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大卫·米勒的人。”
“他甚至可能看见过凶手。”
“你们仔细看一下,有没有见过他。”
短发年轻黑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红脸膛白人。
红脸膛白人脸色有些难看。
他迟疑片刻,伸手拿过了照片,扫了一眼后把照片还给了短发年轻黑人,摇了摇头:“没见过。”
短发黑人忙接过照片仔细翻看,然后同样摇头,将照片递给身旁的同伴:“我也没见过。”
伯尼凑了过去:“他对破案很重要。”
“如果见过他,一定要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