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雅眼角微微一颤,她也是给不少达官显贵看过心理问题的。
常人与高位者的不同,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能分辨。
很明显,施瑾不只是懂得保养,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计划被破坏,姜希雅也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那...算了~我觉得我还是安静呆着比较好~”
姜希雅笑着坐回了位置上,虽然她的目的没有完美达成,但至少片刻的分神,让白素素和温知夏都稍微冷静了一点。
施瑾虽然没有接受所谓的判断,但她的开口,也是吸引了两女的目光。
温知夏看着面前的神秘女人,渐渐陷入思考。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应该是没有在夏一天身边,见到过施瑾这号人的。
白素素将手捧花放在一边,盯着施瑾老半天。
她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施小姐...”
“施...”
白素素眸子猛的颤动了一下,擡头看向施瑾。
““施”“孟”“楚”“温”————”
“你是施家,施瑾。”
施瑾看了白素素一眼,笑着点头。
“不错,我原本以为你记不起来的。”
听到“施”“孟”“楚”“温”,一旁的温知夏也是似乎想到了什么。
“施小姐来头原来这么大,可我就有点不理解了。”
“夏家什么时候,和施家有了关联。”
施瑾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下自己的脖颈。
“施语”的事情,她定然是不会在这开诚布公的讲,有关自己小姨子的身份,她自然也不可能让白素素这种疯子知晓。
那最好合理的解释,就是把事情往夏鸣身上引。
她相信,就算白素素不知道夏鸣和夏一天的关系,温知夏也必然知晓。
至于姜希雅,施瑾知道她真的就是个“纯鹿人,刚才的行为,只是单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自然也是懒得和她计较。
“我家侄女和夏鸣走的很近,我和夏鸣也有合作,怎么不算有关系呢。”
温知夏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大众概念上来说,施瑾的回答是牛头不对马嘴,因为温知夏口中的夏家,很明显是指“夏一天家”。
施瑾回答的却是“夏鸣|的问题。
两者除了都姓夏外,没有太多的共同点。
可温知夏偏偏知道,夏鸣和夏一天是一家,施瑾的回答,也证明了,她知道这件事。
“可恶,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和一天一直呆在一起。”
“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夏鸣告诉她的...”
温知夏皱了皱眉头,她并不觉得以夏鸣的性格,会在知晓了夏一天最终身份的情况下,随意在旁人面前提起。
“也就是说,要么是夏鸣没把施瑾当旁人...”
“要么,就是施瑾和一天,确实关系非比寻常...
“排除情人的情况下...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亲...”
温知夏呼吸微微一顿,夏一天一直不在她面前提到“妻子|的具体信息。
原本,她以为是夏一天太过伤心,不想旧事重提。
现在看来,夏鸣母亲的身份,非比寻常。
“可不合理,当年夏鸣他妈是病死的,一天为此还将刀具抵押给了阿尔埃达,说明当时极度缺钱。”
“可施家人,怎么可能缺钱...”
“除非,她和施家决裂了。”
“可要是真的决裂了,施瑾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温知夏眉头紧皱,她忽然意识到,一天死去的爱人,或许是这场谜题最难解的部分。
就在她寻找人物关系里的线头的时候,一旁的白素素忽然猛的捂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