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一般来说东三区炒馅都是一起炒,这势必会导致红豆外层与红豆内层的加热程度不同,会让红豆馅有细微香味差异,但如果是定量分开炒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很明显,夏哥这一小碗就是一个馅。】
【兄弟,道理我都懂,但我是真炒过红豆馅的,这玩意操作不好会糊的,温度一直需要卡在临界点上,一锅我都控不过来了,一颗我拿什么控啊!】
【看就好了,别学,这玩意你放国宴怕是都做不了这么细...】
【关键是夏哥做的又快又好,以往一锅红豆馅得炒十来分钟,夏哥这分成小份了时间缩短了最少一半。】
【道理我都懂,我就想问问这玩意做成三不沾的原理是啥...】
【可能是夏哥的锅比较好(dge)】
【差生文具多是吧!这锅给你,你也做不出啊!】
就在网友惊讶红豆沙出现的细腻层次时,夏鸣却是眼疾手快的将每个红豆沙又倒回了各自的碗里。
之前碗里因为装过红豆沙,所以有些轻微挂壁,夏鸣将已经炒成圆球的红豆馅在里面均匀的摇动了一下,而后顺手就倒入了装着面粉的盘子里。
随着面粉微微一滚,5个大小几乎完全相似的深红小球就变成了雪白色。
就在大家惊讶于夏鸣制作的红豆馅如同机械般规整时,摄像头忽然给这5个小球都打上了一个小方框。
接着,小方框一旁,出现了一个计重标记。
【8.7g】
看着清一色的5个相同数字,观战席的厨师们直接张大了下巴。
「什么东西,炒完的馅料是同重?」
「我靠,夏鸣的脑子里面摆了一台计算机吗?」
「我之前看华夏有些医生抓药可以控制到一克不差,但这是刚炒的啊!」
「等等,你们看夏鸣的锅,他炒完了红豆馅5个锅里却一点残留都没有,这分明就是一早就计算好的!」
「..兄弟,我记得你上次说有机会一定要禁掉夏鸣的刀?看现在这个模样,要不你把锅也一起禁了吧。
」
「你干脆把人家灶台也撤了算了...」
「我严重怀疑,夏鸣这个变态就是手撕沙拉都能压死在场一大批人...」
」5
」
」
「」
」5
「」
「严禁传播恐怖故事...」
AI的数据一出,所有人对于夏鸣烹饪的流程再无任何异议。
反观乔治这边,已经浪费了一板鸡蛋,但舒芙蕾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看着对面忙的热火朝天的夏鸣,乔治眼里饱含羡慕之意。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来吧,我可以绕开你的所有习惯...」
「滚,我就是把手砍了,把眼睛戳瞎了,也再也不会放任你存在了。」
「为什么这么牴触我,我不就是你吗?」
听到这,乔治深吸了一口气。
「我承认,曾经我是希望以一种逃避的方式回到年轻的时候,但现在我想通了。」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年轻时的我,如同一条满载希望的船,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补,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条船了。」
「哪怕这条船上可能还残留着一点点曾经我的痕迹,那也不过是用于祭奠成长的挽歌。」
「所谓的「保护者」,所谓的「年轻时的我」,压根就是一个伪命题。」
乔治捏紧了拳头。
「如同破镜不能重圆,行驶到了今天的船永远也回不到过去的样子。」
「而所谓的回到过去,不过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是逃避自己瓶颈的懦弱。」
「而你,也压根不是什么「救世主」,不是我突破Kingfhef的希望...」
「你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年迈的我,对于年轻时的美好遐想罢了...」
「这世界不存在回到过去,你不过是一个影子,你一个影子都能做到的东西,我凭什么做不到!」
乔治猛的敲击着灶台,巨大的响声在比赛场里回荡。
观战的人但凡不瞎,都知道他此刻肯定是陷入了某种心理问题。
高卢国一队的教练室内,盖伦咬着牙看着镜头里的乔治。
「教练,人真的会到了一定年龄后,痛恨过去的自己吗?」
乔看了盖伦一眼,眼中充满无奈。
「盖伦,你要知道,很多人生来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