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叫景风,跟着景恬姓,这就相当于,这是景家的种。
以前,景恬的父亲对家族继承人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
而下一代,他就景恬一个女儿,而景恬从小到大也没有展露出什么过人天赋,自然没机会成为继承人。
可现在,有了景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他要竭尽所能,帮自己的孙子景风,登上景家继承人的位置。
他还不到60岁,还可以为孙子奋斗几年!
说不定,能将老大家的孙子,直接比下去!
他被老大压了一辈子,能不能最后翻身,来个赢家通吃,全看自己孙子了!
等人走后,景恬看着路知远,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阿远,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他们好像都误会了,以为孩子跟着我姓。」
她一口一个「景风」,从来没说过孩子姓路,就是故意的。
她想让景家的人,都把景风当成景家的继承人,拼命地对景风好,拼命地薅景家的羊毛。
路知远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恬恬,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当然明白景恬的心思。
等景家所有人,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下注,都把他当成景家的希望,这个孩子姓什么,就已经无所谓了。
毕竟,大家都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对家也不会轻易接受叛逃过来的人。
「阿远,你比我还狡猾,我想了很久的套路。你一猜就猜到。」
景恬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往路知远怀里靠了靠,眼底满是幸福。
她就知道,路知远不会多想。
路知远在医院里,陪了景恬三天,等她出院,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又在家里陪了她一个晚上。
家里早就请好了经验丰富的月嫂,专门负责照顾景风和景恬。
路知远其实也算不上累,大多时候,都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第二天一早,景恬起身,让人帮路知远收拾好行李。
等路知远睡醒之后,景恬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坚定:「阿远,你回去吧,好好搞事业,争取把《铁甲钢拳4》拍成历史级大作,我和孩子,都以你为荣。」
她心里清楚,自己爱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陪在她身边、笨手笨脚体贴她的好丈夫。
那样的男人,世界上数不胜数。
她爱的,是那个才华横溢、光芒万丈,是历史第一大导演、世界顶级艺术家的路知远。
只有那样的路知远,才值得她倾心相待,值得她拼尽全力去争取。
「好。」
路知远走到床边,浅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景风身上,忍不住俯身,想要亲一亲他柔软的脸颊。
可他的嘴唇,还没碰到儿子的脸,就被景恬嫌弃的挡住了。
「阿远,你怎么屡教不改!」
「上次高园园生薇薇的时候,妈妈都骂过你多少次了?小孩子抵抗力差,不能乱亲,大人的口水里有细菌,会传染给孩子的!」
景恬的语气顿时变得十分无语,差点化身为母老虎,对着他河东狮吼了。
这段时间,她对路知远,可谓是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可唯独在关乎景风健康的事情上,她半点都装不下去,也半点都不肯妥协。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命。
等训斥了几句之后,景恬顿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旋即贴上路知远的胳膊,温柔道:「你下次别这样了。你看,你让我都忍不住破戒了!我答应过孩子,以后会少生气的。」
「谁让你给我生的儿子,这么可爱?我也是情不自禁。」
路知远将情商调高,说了一句让景恬满心欢喜的话。
「我也觉得!我们家宝贝最可爱。」
景恬哈哈一笑。
又赢一次!
远坤传媒。
这一个月对路知远来说格外的疲惫。
今天早上,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忻玉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从俄罗斯带回来的纪念币,嘴里哼着小曲,一看就玩得十分尽兴。
忻玉坤看到路知远走进来,立马站起身,凑了过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兄弟,你什么情况?」
忻玉坤满眼震惊,上下打量着路知远,语气里满是疑惑:「怎么才一个礼拜不见,你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脸色苍白,眼底全是红血丝,连胡茬都没刮,看起来比我爷爷还憔悴!是不是这几天,你忽然开窍了,偷偷去什么好场子嗨皮,把自己玩废了?」
他心里满是不解。
很久以前,路知远的身体素质,确实像个小脆皮,想玩都玩不动。
可自从拍出《铁甲钢拳》系列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比牛还要精壮。
上次去7000米的慕士塔格峰,拍《哀悼基督》的镜头,拍完之后,他自己在医院躺了两天,浑身酸痛,可路知远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本来以为自己废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带着王保强,从南玩到北,从东玩到西,去了韩国、日本、俄罗斯、乌克兰,玩得不亦乐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宝刀未老。
是路知远有问题!
这家伙肯定是吃了许多年,景恬大小姐家里的煲汤,身体变异了!
可现在,路知远,却变成了这副憔悴模样,实在是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