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却道:「此事最紧急不过!
不解决此事,我们天王府上下混乱。虽然有着七省之地,,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却也只能收来英光省一省之地的钱粮。
无钱粮,无参肉,天王如何养兵?」
李长风顿时奇道:「设立地府,和你说的收税有什么关系?」
江平冷笑:「天王新收的六省之地,地方香坛主割据。
大王没有想过该如何解决么?难道依靠大兵一一镇压不成?
万一那些地方香坛主串通一气造反,或者投靠镇天王,或者天辛人又该怎么办?」
李长风刚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把江平叫过来,也是在考虑解决这个问题。
此刻李长风却忍不住问道:「但是你说的这些和设立地府,又有什么关系?」
江平道:「自古征讨之要,无非在于剿匪抚。
那些地方香坛主,也是太真教中弟子。
天王也不好以敌人相待吧?
除了剿杀之外,也得想办法安抚才是!」
李长风闻言,顿时若有所思起来:「你是说安抚?」
是了!
这确实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你不能把人给逼上绝路,得给人留下一条生路才是!
李长风可以收权,把地方行政大权从地方香坛主手中收走,但是你总得给人留点什么吧?
不能说什么都没有,空口白话,就把人家的东西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