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也不是！
因为古代莫森人将众生意识海也分为好几层。
其中最接近梦境界的，被他们称之为内海，或者叫做生海。
众生意识海是一个世界无数众生的意识无意识汇聚而形成的大海。
这些意识包含了生灵的，也包含了过去死人的。
其中最接近梦境的，那便是生灵意识汇聚的内海，也叫做生灵海。
然后再深入，便是进入死海！
那是更深一层的，一个世界，无数古老死亡存在遗留的意识魂魄。这里也被叫做外海，或者是死海！
当然，似乎古代莫森人还有着另外一种分类法，将众生意识海分为内中外三海。
不过这样的划分究竟是为何，在《润州古代土着灭绝考异》这本书没有提到，是作者也没有搞明白的事情！
不过关于生海和死海的分法，倒是符合了游神驭气这门大神通的理念。
因为随着李长风修炼到了游神驭气的第三层，让李长风开始明白。
游神驭气本就是某个纵横于诸天虚空万界之上的某个强大门派，派出弟子探查陌生世界时候的常用功法。
其本质应该是类似于探子，先遣队，收获情报的一种神通法术。
而要获取情报，一种是从生人口中拷问。
另外一种，便是游神驭气这样的，从一个世界的死灵，也就是死去魂魄当中收集各种信息。
甚至只要线索，信息足够，能够还原出这个世界已经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真相，或者失传的功法！
比如李长风就通过读书，以及一些零碎的记忆信息，大体复原出了古代莫森人修炼的《迷宫修炼法》。
据说，游神驭气修炼到更高层次之后，甚至不必从死去魂魄当中提取记忆，可以从世界的源头，法界当中获得关于这个世界更多的种种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