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走在姜小涯后头,遭受无视和冷落,难道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吗?
其实也未必是谁都能跟在她身后的好吗。
仪式在当地一个大教堂举行,这个地界受多方管控,是当地少有的和平地方。
随着众人进入,眼前缓缓出现十几具棺椁。
这些尸体,在双方交涉时,已经完全确定身份,正是他们死去的战士。
随着姜小涯入场,姜小涯身后仪仗队整齐划一的入场,手里的国Q有力扬起,却轻柔缓慢地披在棺椁上,仿若担心重一点,惊扰到了里头沉睡的人。
奏乐响起,现场所有人脱下帽子,低头默哀。
姜小涯慢了一步,摘了帽子,目光沉缓目视前方。
时间随着音乐一点一滴流逝,直至戛然而止。
如果说新任军长今天之前只是有点烦躁不安,此刻,已经是坐立难安了。
姜小涯从下车为止,没有抬眼正眼瞧他一眼,没有和他搭腔一句,就是这种漠视,令人心慌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