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避而不见,每天还是研究组和家里两点一线。
之后他得知她生产难产大出血离世的消息。
朱军卫和她实在太像了,一旦决定什么,谁也无法动摇。
“军卫,你想要如何?”朱禀闭上眼睛,写满了疲惫。
朱军卫垂着眸光的眼底一片冷冰:“该如何就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
“你是想让她给你母亲偿命?”朱禀不可思议的目光,怒不可遏:“她也是你的母亲啊,养恩大于生恩,大过天,你真要做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
朱军卫很早以前就不愿意和朱禀争论了。
此时亦如此。
他目光冷冷地开口:“不仁不义也好,不忠不孝也罢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凭世人评价。”
“如果我不同意呢?”朱禀冷冷的目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