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怡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开口:“孽障,跪下!”
朱父眼神严厉地盯着他,脸上闪着不可饶恕的怒火。
钟木宪是他的大舅哥,钟家是他的老丈家族。
朱军卫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联合姜小涯一个外人,对付他老丈家族啊!
今后他出门,碰上官僚,那些人问起怎么回事,让他怎么回答?
老丈家族出了这么大事,他堂堂朱家,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不是让别人戳他朱禀的脊梁骨吗。
“军卫,这事你实在太过分了。”朱父深吸一口气,压着怒气开口。
朱军卫抬眸看着怒气腾腾的钟静怡,又看向一旁坐着怒火中烧的朱禀。
过分吗?
他们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忏悔,从不觉得自己过分。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如今知道痛了,方知指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