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军卫坐进车里。
警卫跟在后头坐进了副驾驶。
朱夫人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此时脸上一片惊涛骇浪。
“首长,我们去哪儿?”警卫小心翼翼地回头。
朱军卫面色平静开口:“去表叔家。”
朱父和谁订过婚,总会有人知道。
他生母在哪个医院生了他,也会有人知道。
她是怎么难产死的,也会有人知道。
什么都能问,什么都能查。
有些公道,朱父给不了他,给不了他生母,就由他自己来要。
钟木宪是十一点多登的朱家大门,朱军卫是十二点半到的表叔家里,凌晨五点钟,他已经到了当初给朱军卫生母接生的医生家里。
清晨的天灰灰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