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和他说的就是意外啊。
他为什么这么问?
朱父呼吸一窒,怔怔看着他,摇头道:“不可能,静怡不可能做这种事……”
“……”
朱军卫看着他惊慌的神情,瞧,他自己都不相信,却还要和自己争辩。
这就是他的父亲。
朱军卫朝门口走去。
钟静怡不知何时折返,站在门口。
她身穿定制旗袍,肩膀一件纯毛的披肩,耳朵佩戴翠绿色的玉石,一双眼睛碎着恨意盯着他。
朱军卫在此之前,从未真正看过这个母亲。
在他印象中,她永远面目狰狞,对他破口大骂。
他也早已习惯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神,习惯她对他言语刻薄,字字句句都是嫌弃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