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外账号……这意思，全世界都在围观这件事？”稽查局领导震惊得表情都快裂开了。
车上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说话。
稽查局领导安静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吼出声：“她是疯了吗！”
疯了，肯定是疯了。
关于姜小涯是不是疯了这件事，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事实上，但凡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真的会有人敢把这片天捅破。
外头的秘书的电话急匆匆进来，把事情始末解释了一遍，询问朱军卫是否要把电话转接进来。
朱军卫埋头批公文，听到这话，头也不抬：“此类事情不需要再问。”
没有任何明确的指示，却也比任何明确的指示都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