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姜小涯说的账本是他理解的账本，周朝安脸上凝固的笑容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别的账本就算出事，可能还不会这么严重。
但厂线的账本……
众所周知，这门生意进出项有多大，占据着国库很大的比例。
可以说，这是根基所在了。
一旦这儿真有问题。
他不敢想象，整个上京所有牵连的家族，会面临多大的洗牌。
他怔怔地看着姜小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小涯收拾了东西。
万信白上前帮忙拎包。
两人出了办公室。
周朝安定在原地，一时竟反应不过来，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周朝安接了电话电话，很快惊讶道：“是啊，姜姜出去了……你怎么知道她要过去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