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的油水去了哪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
姜小涯今天去厂线了。
叶崇和周朝安都知道，他们原本是想和她一同过去，不过ZD这条线的问题眼看火烧眉毛，他们今天要确定谁过去，以及过去后该如何行事，解决这次的问题。
刚处理完这件事，听说姜小涯从厂线回来，周朝安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拿着文件兴冲冲进来，想问她厂线的情况如何，当时他也曾去视察过，觉得各方面还不错。
只是刚进门，看到姜小涯的脸色，他嘴里还没开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又看了一旁的方知屿和万信白一眼。
万信白见姜小涯没有阻止的意思，尽管他也不知道姜小涯怎么想、打算怎么做，还是把今天的事情经过告诉了周朝安。
“……”
“姜姜去仓库了，仓库里的枪械有问题？”周朝安惊讶道。
万信白没有明说，但他说姜小涯撬开了不少箱子，检查了不少型号的枪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