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让很清楚，她是姜小涯，她是传奇，她就是不定数。
她现在和他保证今后会小心，不会做冒险的行为，但这种事不是她想保证就能保证的。
顾让知道自己不能怪她，也怪不得。
姜小涯也沉默了下来。
不需要解释，彼此都知道，有些事就是宿命。
姜小涯尝试吻了回去，她想后退时，顾让忽然摁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顾让帮忙把花插到各个花瓶中。
姜小涯捧着手机在一旁咔嚓咔嚓拍照。
两人从花房出来，天已经黑了。
方知屿和万信白见到顾让，自然的打着招呼。
顾让见到他们俩，猜到姜小涯即将要做的事，没有多问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