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笑了:“你现在的年龄,也该找一个了吧?”
朱军卫看着对面的女人,一个生下他,却对他恨之入骨的人。
他开口道:“这事,不该你管。”
朱夫人脸上的笑容一滞,眼神一沉,开口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怎么不该我管?!我是你母亲,你是朱家长子,你现在这个年龄不结婚,你想干什么?”
朱军卫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一口浮沫,轻抿一口,抬眸看向对面的朱夫人。
面对母亲恨意的眸光,他连个眼神都没有变过,只有一句话:“那也不是你该管的。”
“啪!”朱夫人手指狠狠拍在桌子上,怒目而视:“朱军卫,你是不是觉得,这朱家真的没有人能奈你何?”
朱军卫放下手里的茶杯,面对怒气腾腾的朱夫人,平静开口:“母亲多虑了。”
朱夫人呼吸急喘,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不远处的保姆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帮忙顺气,又赶忙递了一杯茶水。
这要是别人,她还敢提一句,让让朱夫人,毕竟朱夫人有这方面的疾病。
只是对面坐着的男人,是朱家当前说一不二的话事人,是朱家能成为显赫世家的基石,也是朱家寄予厚望的未来。
谁敢劝。
朱军卫冷眼看着情绪激动的朱夫人,从椅子上起来。
朱夫人推开眼前的老保姆。
保姆刚端上的热茶,‘啪’的一声摔落在桌子上。
保姆捂着烫伤的手,一点不敢声张。
朱夫人怒气腾腾瞪着起身的男人,开口:“朱军卫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朱夫人越生气,他越冷静;朱夫人越激动,他越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