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则不同,她认为大方面没有出错,其他就错不了,其他人解决不了的事,亦或者说,其他人的权限解决不了的事,需要她的权限解决,她才需要到岗。
倘若需要时时待命的工作,那还不如不工作,那和牛马有什么区别。
姜小涯睡到铃声响起,从床上爬起来,进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站满了人。
姜小涯换上衣服,认命地坐到化妆镜前。
朱军卫换好衣服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小涯像个木偶,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折腾。
有人进来提醒他可以先去吃早餐。
朱军卫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化妆镜对面的办公桌收拾公文包,其中还剩下一点文件,一并把工作做了。
坐对面的姜小涯:“……”
难怪部队那些人提起朱军卫,都是一副又敬又服又恐惧的神情,感情这人就是工作机器,当初做教官的时候,指不定怎么逮着人往死里练。
朱军卫把最后一点工作做完,收进公文包,手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整个人都有些怔愣,竟有些不知所措,失神半晌,看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