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有搭理谁。
姜小涯上了飞机就睡,一副恨不得把这几天受的苦,用睡觉偿还的架势。
朱军卫上了飞机则是看报,批阅公文,紧绷的脸色无一丝松懈。
姜小涯中途醒过来,偶尔瞥向对面,看到他伏案工作,默默收回目光。
朱军卫瞧着确实和他家里那两个畜牲不一样。
但姜小涯始终认为,不是家里的纵容,那两个畜牲的能力,压根不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朱军卫不是不知道,他是压根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包括家里那两个畜牲。
这种人心性坚定,目的明确,极致的利己,极致的理智,工作肯定是一把好手,但并不适合深交。
姜小涯扯了毯子,蒙头继续睡。
朱军卫握着笔的手微微僵硬,目光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