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理智又明智的选择。
怎么现在竟犯糊涂呢。
顾让没有回应。
车门已经关上，车窗半降着，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夜色灯影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唇角烟雾腾起。
烟头弹出窗的刹那，他缓缓抬起眼眸。
姜小涯刚刚还盯着他的颅顶瞧，发现他最近换了发型，头发比以前精短的发型长了些，浓密乌黑的柔顺披在脑后，是人人羡慕的高颅顶，有几分当年港风追捧的清贵儒雅之气。
猛然对上他的视线，触碰上那双眼眸，姜小涯惊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没办法安稳度过。
他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鼻息相融，那么冷的目光，那么冷的声线，开口：“姜小涯，你是怕我短命，还是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