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喝了一大杯水，才把今天的事说了。
老李一家去派出所认尸，回去的路上，车子遇上了跟踪。
显然他们的身份已经遭到了怀疑。
戴着眼镜的男人听到这话竟没什么反应，摁着太阳穴闷闷的开口：「慌什么，他们查不到什么。」
老李这次出事，也不能证明什么。
至于老李做过的事，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能怎么查？
事情过了这么久，该处理的早就处理了。
「可是……」男人还是有些不安。
「行了，就算真的查到了什么，老李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戴着眼镜的男人见他慌成这个样子，一时厌恶感涌上心头。
他和这些人说了很多遍，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就算是司法抓人也要讲究证据。
这些人就和没有长脑子一样，遇事就慌不择路。
「可是，老李……太资集团的事……」男人还想说什么。
戴着眼镜的男人已经不耐烦了：「你们要是害怕，最近没什么事躲着就行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男人见他脾气这么大，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
姜小涯跟着车子，见他忽然换道，知道这是被发现了。
她是一点不慌，仍旧开着车子在后头。
车子在红绿灯停下时，姜小涯降下车窗，朝他们这边喊了一声。
开车的男人混身紧绷，想要装听不见。
后车座的老太太已经打开了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