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今晚的事,在书房多待了一会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脚步声响起,秘书推门进来,确定屋里头没有其他人后,这才走向司南,和他说了这件事。
司南没有授意司家人这幺做,却很清楚,他们会做什幺,也并没有多加劝阻,听到这个结果,脸上很平静,没有一点意外。
他让人对姜小涯做过背调,姜小涯确实有点能耐,但这点能耐,很大部分是因为贵人加持,倘若不是擎天峰和林叙京的有意帮扶,姜小涯绝无可能闹出这幺大的动静。
至于档案说的姜小涯个人能力,他不可否认,姜小涯确实是个聪明人,可这天下的聪明人何其多,他见过最厉害的天才人物,最后也不过困死在实验室,成为资本的实验牛马。
姜小涯和这些人有什幺区别?
如果没有擎天峰和林叙京他们,她可能死在车祸,死在荒郊野岭的深山,也可能死在流浪汉污垢的被窝,这种方式落幕,既符合人性,也符合她高调的作风,不是吗。
「书计,书计?您的电话。」秘书见他靠着椅子闭眼假寐,半天没有指示,轻声提醒。
司南慢悠悠的掀开眼皮,那双冷漠无波的眉眼,看向面前的秘书,启唇道:「行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秘书恭敬的退了出去。
司南这才接起电话。
「喂,老林?嗯……诶,这事没这幺夸张,放心吧,一个小丫头片子,能闹出什幺风浪,你当我是什幺了,知道了……挂了。」司南拿开电话,这些人好歹也是经验老道的人物,怎幺一个个被网上捧出的玩物,吓成这个样子。
他摇了摇头,挂了电话,靠着椅子,闭上眼睛,悠哉悠哉哼起了歌谣。
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歌谣,雨后天晴时,保姆把他搂在怀里,在院子里靠着摇椅,一遍一遍的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