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京连忙伸手,队友瞬间心领神会,把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去。
林敘京拿著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小孩捻著一根枯草,系住了麻雀的脚脖子,之后朝麻雀拍了拍。
麻雀从他掌心飞出,一路朝上,消失在视野中。
林敘京看清麻雀脚上绑著的枯草,明白过来,想必那些麻雀脚脖子处的疤痕,只是以往的日常训练留下的痕跡。
当时训练时,绑的肯定不是枯草,否则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留下这么重的伤痕,正是如此,训练出来的麻雀,承载枯草的时候,才能如此敏捷配合。
小孩看著麻雀成功飞起来,又在附近兜兜转转,累了还从背篓里头拿出馒头慢悠悠的啃。
大约一个多钟后,时刻注意著周围风水草动的林敘京,看到一个人从上头滑著绳子下来。
林敘京拿著望远镜,盯著那道身影。
来人很谨慎,混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露出的一双眼睛,都用墨镜挡著,根本看不清任何五官特徵,只能凭体型判断是一个成年男性。
他从小孩手里拎过包裹,小孩跟在他身后,两人沿著绳索一路往上攀爬。
林敘京仔细盯著峭壁上,上面分明还有几道身影。
此时正他探著视线,盯著下方的动静,明显是担心后头有人尾隨。
近距离趴著的队友,身上都绑著青草树枝,脸上涂著迷彩,几乎和深林野地融为一体,注意到从上往下扫视的目光,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犯罪团伙,有著超出常人的警觉,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扰到他们。